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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土地、兒童文學出版

講座時間|115年5月16日(六)14:00-16:00
講座地點|林園分館1樓兒童閱覽室
(高雄市林園區林園北路236號)
參加對象|喜歡聽故事/對玉山有興趣/對原住民文化有興趣的您
名額|50人 報名方式|即日起開放網路報名,額滿為止。報名連結:
https://www.ksml.edu.tw/lib/Latestevent/Details.aspx?Parser=9,72,747,,,,15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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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寇要寫的布農族故事,廁身「魔幻」其中,有什麼意義呢?有的!將祖先述說的神靈故事譜系化、文字化,才能代代流傳下去。而我們汲取『外國』的魔幻故事,卻沒能提供具有「自己」特色的作品,供『他人』分享,是否有欠公平?更何況乜寇使用布農族特有的文化元素,挾著他驚人的聯想與編造能力,在神話的『共相』中展『殊性』,『歧異』中求『多元』,不是三言兩語所能概括。」--中華民國兒童文學學會前理事長 許建崑
【東谷沙飛傳奇二部曲】
空間想像與人物設定
文/ Neoqu Soqluman 乜寇•索克魯曼
我家就座落在教會對面,自小我就很聽了很多聖經的故事,長大後我開始思考:我們是信上帝之後才與上帝有關嗎?那之前呢,上帝在哪裡?於是我嘗試從部落神話傳說的脈落尋找上帝的足跡,布農族兩者具有劃時代分水嶺的傳說故事,提供了一些思考與線索,首先是在射日傳說中布農族普遍認為那個被人類射成了月亮的太陽,就是Deqanin(鐵卡寧,天上的天)的化身,而Deqanin也是布農族宇宙觀裡唯一具有神聖、永恆、超越之存有的位格,祂是歲時祭儀祭拜與日常祈禱的對象,也就是說布農族人曾與化身為月亮的Deqanin有過一次神聖的對話,月亮不僅沒有懲罰降災於人類,反而賜予小米為禮物,並教導如何舉行各樣歲時祭儀,以及頒布Samu(自然律法)作為生活規範的依據。
我也從大洪水傳說中,看見自然的救贖。洪水氾濫是因為巨蟒堵住河水造成的,於是整個世界被淹沒,只有聖東谷沙飛(Tongku Saveq,玉山主峰)成為天下蒼生最後的避難所,然而倉促逃難下人類沒有帶足食物以及火種,寒冷的冬天人類面臨生死與存亡的關頭;後來有人看見卡斯山(Qas,東巒大山)上有火燃燒,人類請求動物協助,動物們紛紛涉水幫助人類取火,不僅無功而返,有的甚至命喪大海,最後成功取得火種的是凱畢斯鳥(qepis,紅嘴黑鵯),祂咬著火種飛回聖東谷沙飛,縱使全身羽毛被燒得焦黑,嘴巴與腳都被燙紅,仍然完成了使命,人類族群(或說我們布農族)也才得以存活與延續。
我在念大學的時正播映《魔戒三部曲》奇幻電影,我被這種充滿神話與奇幻色彩的電影所著迷,尤其當我看到那些巨人、矮人、地底人、精靈、半獸人等人物角色時,我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似曾相似。後來有一天我在我的部落看著眼前的聖東谷沙飛,我的思緒進入了古老大洪水傳說的想像,看到洪水淹沒到聖東谷沙飛,霎那我突然頓悟到其實我們自己也有巨人、矮人、地底人、精靈以及半獸人的故事元素,那一刻我萌生了我也要創作一部屬於臺灣的「魔戒」的企圖,或者是說我想要藉由小說的形式再現那個布農族存在的世界,繼續說祖先的故事。
小說的創作是一條漫長的實踐,回首這條路我是充滿了感恩,我要特別感謝一些人一些事情的發生,首先在我十八歲時,我渴望布農族是從哪裡來的?於是我聯絡上一位布農族長輩杜石鑾先生,那晚我搭車北上,長輩無私的分享了許多寶貴的訊息,尤其提供了我當時學界對於布農族來源的一個假想地,即「古南島」,大致被認為是在臺灣、菲律賓以及海南島之間海域,古南島的概念深刻地留在我的腦海裡,後來也成為我小說「古南島」場景的靈感來源。
大學畢業後我回到部落,投入當時由尤哈尼牧師所推動的部落觀光產業發展的計畫,高山嚮導的培訓也成為我們重要的發展計畫項目,因此讓我有了第一次走上臺灣第一高峰的契機,我永遠忘不了那一次寒流來襲,我們站在主峰上什麼都看不到,彷彿置身一座孤島一樣,尤哈尼牧師大聲的說:
pa qanda paun a iti tu “Tonku Saveq”,
opa mazang qabas laningavan dengaz a tu katimpaqtimpaq.
譯
難怪這裡會被稱為東谷沙飛,
因為就像古時大洪水氾濫一樣浪濤滾滾。
當年我二十八歲,第一次爬玉山,也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們布農族稱玉山為Tongku Saveq(東谷沙飛),而「東谷沙飛」也正是尤哈尼牧師所提的。
我也非常感謝一些已經離我們遠去的部落耆老,包括了我們Soqluman家族的Tama Talum以及Tama Bali,還有Tanapima家族的Qodas Pima三位耆老,他們都無私的分享許多他們生命歲月的所見所聞,滋潤了我的靈魂。我永遠記得某次Tama Bali帶著我去拜訪更為年長的Qodas Pima時,我們提到地底人的傳說,當說到大力士mumu鳥(鵪鶉鳥)背著巨石,將連接地上與地下世界的洞口堵住時,他們兩位老人家突然同時都喊出mu!mu! mu!mu!的聲音,雙臂也同時做出振翅的模樣,模仿起了鵪鶉鳥負重巨石的模樣,那個畫面我永遠無法忘記,我也永遠的懷念與感謝他們。
在此我也想要分享這部小說的一些空間想像與人物設定,首先其實我是以我的部落為中心,同時透過自己的民族語言展開整體小說的空間與環境的想像,也就是遂行一種「語言及世界」想像與實踐。我的部落就是卡里布安部落(Kalibuan),往東南方望去我們可以眺望聖東谷沙飛(Tongku Saveq),後山的獵場我們稱為馬奴多斯(Mangutusan),我們飲用的水源來自喀里布蓀鞍溪(Qalipusungan),拉蒙鞍(Lamongan)即是布農族人進入高山成為高山民族,在臺灣西部平原最後的祖居地,甚至如果布農族人要為臺灣這塊島嶼用自己的文化脈落來命名,我認為就是Lamongan(拉蒙鞍)。
其次在第一部裡的遊獵人也就是塔洛崗武士的撒伊努,我是以我的結拜兄弟排灣族作家撒可努為原型,他是一位透過自己的血汗將部落傳統文化,尤其是青年會所從失去再回歸復振的文化實踐者,經常穿著傳統武士般的服飾在部落裡外討伐征戰,為部落文化生命浴血奮戰,這樣的形象恰好提供了我想像有關撒伊努的特質、性格以及外型的設定。
而在第二部的骨骸人竇骨那日,我是以魯凱的詩人奧威尼說話的感覺作為參考,我想向如同骷髏般的無骨人說話的聲音必然低沉、空靈,而詩人奧威尼正好有這樣說話的感覺,他說話不急不徐,嗓音低沉、幽默同時卻富有一種獨特詩意,是我想像無骨人說話最佳的揣摩對象。

「 林鵰是臺灣翼展最長的留鳥,原本僅生存在不受干擾的深山原始森林,早年極為稀有,1989年臺灣首度頒布施行『野生動物保育法』時,牠被列入『瀕臨絕種』等級的保育類野生動物,當時人們對其前景並不樂觀。然而,隨著國人保育觀念的提升,加上林鵰本身勇於奮鬥突圍,自深山逐漸拓展領域至淺山,近十年族群終於略增。2019 年專家修訂保育類野生動物名錄時,將牠自『瀕臨絕種』等級調降為『珍貴稀有』等級,是臺灣極少數能自瀕絕險境脫困 成功的野生動物。」---猛禽研究者 • 林文宏
動物是一地的心魂
──他將故事都告訴我了文/ 作家、詩人 、宜蘭慈心華德福學校資深教師 謝易霖
大作曲家楊納傑克有齣歌劇,講述聰明的狐狸、相隨的野生動物,以及相關人們的故事,既有童心又意味深長;特別最後一幕劇中青蛙跳上瞌睡中的管理員鼻頭,驚醒的管理員以為是先前也跳上臉的那隻,青蛙於是唱了作曲家自己感動涕泣的一段,意思大概是:「我不是之前的那隻,那是我爺爺,他將你的故事都告訴我了!」不知為何,這是我閱讀《黑武士林鵰》後,心上有如「山林魅影」般盤旋的念頭。
知名生態記錄片「山林魅影」,主角正是「林鵰」,這是臺灣留棲性猛禽翼展最長的天空王者、山林蛟龍。成鳥全長可達180公分,空中林間穿行輕巧,好像忍者。《黑武士林鵰》是臺灣第一本以「林鵰」為主角的繪本,在金鼎獎出版人kiki筆下,成鵰飛行與幼鵰學飛的翔跡,成了撰寫「生命之書」、「成長之書」以及「土地之書」的空中書法,讀之既認識這珍貴猛禽,又感受這以生命學飛的心理發展──即便筆法輕鬆幽默;當然,更了解「林鵰的棲地」與「雲林華南社區」如何成為「這地方是我們的」,這樣美麗的相遇之詩。
「動物是一地的心魂」這是我讀後與kiki分享的話語,啟發自華德福教育的理解。鷹類歷經苦難才學會飛翔,他們要認識天空、大地與山巒,敏於感受空中的細微線索,在上升氣流裡螺旋攀升,這是「翱翔」;朝遠處目的地下降,大器負載著天空對地面投影,這是「滑降」;收起翅膀,頭朝下墜,藉由尾翼控制朝目標下落,任地球為自己加速,這是「俯衝」。這是他們飛的方式,雖是猛禽卻不是費力揮翅,看似優雅神祕實是力與美的展現!
林鵰這幾年幾乎天天飛入華南社區的生活,這對我來說非常有意義。他是山林使者,攜載靈訊,會是我學習的對象:想像我就是林鵰,林鵰就是我,於是我也分享了深遠的山林與天空,他的優雅與神祕,和具備這些所需付出的代價,而我更願一同守護這片「鵰與人」的共存之地。這必也是社區朋友的想法。書中故事來自真實相遇,且由現實上升為象徵,鼓勵著當地人們,也將鼓勵閱讀的你我。
特別還要說,書中林鵰充滿生命印跡,原來是德國白烏鴉獎得主周見信先生為了具體表現林鵰的蒼勁與細緻,採用木刻版畫的作法,這使得這「心魂」內在質地的神聖與威嚴成功陳顯,也符應「黑武士」之名。這本是完成度很高的藝術品。我同時聯想到仙去不久的「鳥版畫」名家何華仁老師,他也是臺灣知名「鳥人」,相信他必也歡喜此書面世,好似有所傳承。

「在原住民文化復振及建構之路上,除了血統,文化認同的重要性更高,甚至可超越血緣關係。」--李友煌
在拉阿魯哇族繪本《魔幻聖貝—拉阿魯哇族的貝神》故事中,第一次跟爸爸回部落參加祭典的 小拉,細心觀察到聖貝祭 時,主祭長老把浸過小米酒的貝殼拋出。
青年勇士們一湧而上,大家都希望可以爭奪到象徵不同祝福的貝殼,潘伯伯則微笑而靦腆的把手中貝殼抛回祭儀埸中。小拉問爸爸:「潘伯伯不是我們拉阿鲁哇,為什麼可以撿貝殼?」爸爸反問:「你覺得是因為他身上沒有穿拉阿鲁哇族的傳統服飾,所以就不是我們拉阿鲁哇族人嗎?那只要穿上傳統服飾就是拉阿鲁哇了嗎?」
作者 李友煌 老師藉由故事中小拉和爸爸的問答,提出讓人思考的重要觀點:
「在原住民文化復振及建構之路上,除了血統,文化認同的重要性更高,
甚至可超越血緣關係。」因為在 拉阿魯哇族,傳承、播種Hla'alua語言文化給下一代的重要推手 游仁貴(Amalanamahlʉ salapuana),他的原生家庭就是客家人。
游仁貴長老剛出生三個月就被領養了,養父是拉阿魯哇族排剪社族人游元,養母姓石,都是拉阿魯哇,游仁貴跟了被石家招贅的父親的姓。因從小生活在雙親都是 拉阿魯哇的家庭,游仁貴在拉阿魯哇語言文化的環境中成長,累積復振族群母語文化的巨大能量。對游仁貴來講,拉阿魯哇是比血液還深的認同!
以客家漢人血統,而能成為後來復振拉阿魯哇文化的重要靈魂人物,游元養子游仁貴的身分認同,格外具有指標性作用。它說明了,在原住民文化復振及建構之路上,除了血統,文化認同的重要性更高,甚至可超越血緣關係。也就是,有血緣關係的不一定認同,而 沒有血緣關係的,卻 反而有機會擴大、深化文化的認同與影響力。
拉阿魯哇養子游仁貴長老長大成人後,回過頭來反哺回饋,以拉阿魯哇的一分子為傲,帶領族人重新找回自己的母語與族群文化,並竭盡心力完成拉阿魯哇族語字典。游仁貴長老可說打破了傳統認同的血統侷限,足供我們深刻反省並思考,如何以多元加法,而非純化減法的方式,來推廣原住民文化。

對布農族人而言,忌殺黑熊不只是獵人的事,也不只是狩獵文化的層次,它是不分男女老少都集體參與的黑熊文化保護工作,我們可以說布農族雖是狩獵的民族。
布農族忌殺黑熊的觀念
文 / 乜寇‧索克魯曼
作為一個長期關注環境保護以及一位布農族後裔的我而言,我認為可能就連布農族自己也都輕忽或低估了傳統「忌殺黑熊」背後的超越意義,這些知識都以神話傳說的形式來記憶與傳承,表達了布農族與黑熊擁有極為特殊的關係,比如傳說雲豹與黑熊曾經都是人,後來互相彩繪彼此的身體,就成為了現在雲豹與黑熊的模樣,所以布農族有時會以kaviaz(朋友)來稱呼黑熊,甚至認為黑熊是人類的親族。另外,黑熊也被認為是上古時代英勇獵人的化身,時時回來巡視自己的獵場,黑熊如同一道黑影出沒在山林裡,人們被禁止直呼tumaz(黑熊),牠們聽見了會不高興,因為那是不尊重,而是以taqdung(黑影)、qanitu(鬼)作為代稱。很奇妙的是布農族後來的殺豬以及分豬肉的文化竟來自黑熊,過去有個人喝酒醉卻在黑熊的巢穴醒來,他隱約聽到黑熊媽媽教導著小黑熊如何分食眼前的獵物,哪個部位是老人家的,哪個又是大人、以及小孩子的部位,後來逃脫之後就將這事流傳開來,也開始了後來的分食倫理文化(paqosil)。
可以說布農族從黑熊身上得到了諸多的文化智慧,另一則清楚劃清布農族與黑熊之間關係的則是本書所提到的Maletaz tu Binanoaz(懶惰的女孩)的故事,這則傳說啟示了布農族人深刻的認知到殺害黑熊會遭到天譴,造成家族pakasoqzang(糧荒)以及發生各種意外災難,甚至整個家族衰敗,這是非常可怕的禁忌,我們稱之為Masamu Pataz Tumaz(忌殺黑熊),一直到現在布農族人都還很清楚。正因為這則傳說布農族就開始了以一種整個民族集體都參與的生活實踐,展開了忌殺黑熊的文化行動,更深刻的意義則是忌殺就是保護,保護的第一層次是人類自己,讓自己在蠻荒自然中可以持續生存,也同時保護了黑熊。
對布農族人而言,忌殺黑熊不只是獵人的事,也不只是狩獵文化的層次,它是不分男女老少都集體參與的黑熊文化保護工作,我們可以說布農族雖是狩獵的民族,但忌殺黑熊,黑熊不是布農族的食物,反而是被忌殺而保護的動物,在傳統祭典的狩獵祭歌panapatusan(直達槍魂)不會唱名到tumaz(黑熊),報戰功更不可能提到tumaz(黑熊),因為這是禁忌,褻瀆整個民族文化與自然倫理。
因此我認為早在當代生態保育產生之前,布農族就已經透過傳統忌殺黑熊的生態倫理,實踐了一種忌殺即是保護的文化生態保育,在人與黑熊之間豎起了一道看不見的防範,讓彼此保持距離,也同時限制了人的活動行為,彼此不互相傷害,這就是為什麼作為高山民族的布農族人與臺灣黑熊的領域雖是重疊的,黑熊卻仍然可以維持穩定的族群數量,一直到現在,我更認為這正是布農族存在於臺灣的一種土地使命,因此我呼籲我族人不要遺忘了祖先流傳給我的民族任務──忌殺並保護黑熊。

從前,澎湖人常說:「蓋一間厝,先挑三年硓𥑮」
那麼「硓𥑮石」是什麼?
在亞洲菜裡面,有一道酸酸甜甜、很下飯的「咕咾肉」。在澎湖,早期築建房屋、疊砌菜宅,最常用的材料,則是「 硓𥑮石」,現在「 澎湖國際海上花火節」舉辦地點「 觀音亭」,就是由「硓𥑮石」和「玄武岩」建造而成的。
從前,澎湖人常說:「蓋一間厝,先挑三年硓𥑮」,那麼「硓𥑮石」是什麼?
「硓𥑮石」,就是「珊瑚礁岩」。從海裡採掘出來的「 硓𥑮」,要經過時間脫水脫鹽後,才 能拿來蓋「硓𥑮厝」。滄桑的硓𥑮厝,村落隨處可見的菜宅,現在已成為澎湖最在地的傳統景觀。
「硓𥑮石」的名稱又是怎麼來的?
「硓𥑮石」其實是一個外來語,它在文獻中有各種不同的書寫,如「鹵股石」、「羅股石」、「老古石」、「螻蟈石」等等, 這些都是同一個外來語的同名異譯,且遠在南宋趙汝適的《諸蕃志》(1225年刊行)、元汪大淵的《島夷誌略》(1349刊行年)中就已出現。曾隨著「鄭和」下西洋的「費信」,其《星槎勝覽》(1436年刊行)中,更記錄了阿丹國(今葉 門亞丁港)特殊的工法:「倚海而居,壘石為城,砌羅股石為屋」。可見久遠以前,遙遠的異邦海外,也有和澎湖一樣,採掘硓𥑮石蓋房子的。
因此,從中西海洋交通史的面向來看,「硓𥑮石」不單是「建築材料」而已,更像是一顆「文化的活化石」,在山之阿水之湄,天之涯海之角,不同時地的硓𥑮石與硓𥑮石之間,透過接觸、傳播、滲透、 交流,終於穿越浩瀚汪洋,也造就了澎湖獨特的海洋生活文化。
(上文節自《澎湖直播ONLINE》附錄文字,附錄作者 洪進業)

這世界要安全有時就要假裝,而自閉的駿翰完全不懂假裝,也不被耐心了解,這是一種形式的背棄,所以他背過身,蹲下,和植物無所不說。
剛剛好
文/ 散文家石德華
我是讀繪本、看動漫的大人,不為小孩讀看,是為自己讀看。 因為我早就知道,只有簡單才容易打動我。 幾年前我認識駿翰,比這更早認識kiki,《小貓散步》之前,我只知道這朋友是畫者,那朋友是出版兼書寫者,他們之間,天濛濛開,山川尚未就位,日月星辰尚未定型,但是,盤古眼張了,鼻息吞吐了。
如何完成這本書?十二張駿翰的畫作,黑白、工筆、野草花、鋸齒、棘刺,你看得到的是,它們天天張掛在kiki的辦公室,隨辦公室搬遷便掛在書房裡,kiki無時無刻不在尋找靈感,特意去請教專家學者、去翻閱文獻、去聽演講,企圖能更貼近一顆獨特的畫心。 而你看不到的是,它們如影隨形掛在kiki的腦裡心裡一年多,一連換掉五個情節版本,直到她拍板認定自己根本沒能力承接,就快要硬著頭皮去道歉去宣告放棄的下一刻,《小貓散步》完成了。
辦公室搬遷回家,疫情,都剛剛好讓她開始一天工作結束後的黃昏散步,走著走著,剛剛好多雨的五月來了,走著走著,她發現怎麼周遭有些不一樣了,凝一下目,原來,路旁她從不曾留意的野草花,雨後全都長高長密了。 就那天,回到家,繪本情節一個晚上就寫成敲定。加上虎紋小貓翰翰,再添上美術設計的透明淡水彩。等待全宇宙一剎那的剛剛好,《小貓散步》是一本不放棄的書。
長高長密的野草花,一株株一叢叢,它們不都在駿翰畫筆下?雨後那天,kiki停下腳步蹲下身,用駿翰的角度和野草花凝視,進入駿翰的內在視野去感知他的世界,第一次,她深深理解駿翰。
野草花們沉默在生活周遭,長成一片讓人很沒感覺的存在,要慢、要緩、要散步的速度、要蹲下來的近睇、要專注溫柔,才能完全感到它們的深意及韻味,那自我存在的價值。
這世界要安全有時就要假裝,而自閉的駿翰完全不懂假裝,也不被耐心了解,這是一種形式的背棄,所以他背過身,蹲下,和植物無所不說。 kiki想起自己的潛水經驗,幽閉水底讓她被遺棄感漫生而恐慌害怕,待她發現教練其實一直保持固定距離在守護,她才全然放鬆下來。
植物、你、我都一樣,平凡孤立而受忽視,不知名卻有價值,會很軟弱,也會找到讓自己變強大的理由。小貓翰翰就是駿翰。虎紋小貓,足墊厚,毛色順,輕巧散步在每一株牠熟悉的野草花旁,蹭蹭繞繞,家常又親愛,當然也有迷茫的時候,野草花們會窸窸窣窣安慰牠,牠也很快就會俯身伸個長腰,蹦跳起身,牠知道天邊有一顆星星,恆亮。
認識四也
開啟更寬廣的視野

四也好書
★金鼎獎 ★openbook年度好書獎
★文化部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獎
【福爾摩沙冒險小說】最具影響力的原創台灣歷史冒險小說系列
【成語一千零一夜系列】讀遙遠過去,向現代發出新辯證
【迷鹿】重新面對自己,遇見愛的原創少年小說系列
【繪本】發現土地教會我們的事,重現最珍貴的生命價值
【童話搜神記】唯一以魔法●故事●力量連結台灣傳統文化智慧的橋樑書

出版、活動、講座提案
★文學地景走讀 ★百人交響樂團音樂會
★閱讀與創作營隊★與作家有約

成立宗旨
四也文化成立於2011年,
優先以臺灣為對象,
培育孩子樂觀、冒險與夢想三大能力。
並以出版為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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